沈铭玉今晚没局,一直没出门,正卧在地板上练瑜伽,见付迦宜这么早就回来了,连连称奇,跑去橱柜那,翻出几个干净碗碟,陪她一起吃晚饭。
两人边看综艺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。
沈铭玉是他们那圈子出了名的玩咖,人脉比较广,付迦宜问她能不能弄到这活动的邀请函。
沈铭玉拿纸巾擦嘴,说:“互联网论坛大会?好像也不是什么保密性质的活动,应该不难,等回头我问问。”
饭后,付迦宜换了身衣服,拉着沈铭玉去健身房。
沈铭玉叫苦不堪,“之前不是说好的,一周只去三次?这周都第几次了?”
付迦宜笑了声,“多运动一下,有什么不好?”
沈铭玉忽凑近些,盯着她看,“小宜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现在的表情和语气很像一个人。”
“像谁啊?”
“我小叔。”沈铭玉自顾自嘟囔,“难道师徒间也有这种类似于夫妻相的默契?”
付迦宜没接这话茬,不动声色转移了话题,叫她快去换衣服。
到了健身房,两人站在跑步机上消耗卡路里。
沈铭玉累得不行,放慢速度,对她说:“其实弄邀请函这事,你不如直接找我小叔,对他来说简直易如反掌。”
付迦宜喘一口粗气,说:“我跟他没你想得那么熟。”
沈铭玉疑惑,“他不是你老师吗?再生份又能生份到哪去。”
“我不知道该怎么说……人跟人之间的情分有限,消耗没了也就没了,再多一点都是侥幸。”
沈铭玉点点头,表示赞同,“也是这个道理。”
恰巧提到程知阙,付迦宜问:“对了,他现在在做什么工作?”
沈铭玉说:“谁?你说我小叔吗?”
“……嗯。”
沈铭玉说:“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。好像是搞创投的吧,他名下有个基金会,什么领域都涉及一点,什么有前景就投什么。我太爷爷特别宠我小叔,把捏在手里的人脉全都给了他。”
“我还以为他回国以后,会专攻互联网方面。”
“这个我就不知道了。”沈铭玉狡黠一笑,“这是他们大人的事,我只负责吃喝玩乐就好了。”
跑了快四十分钟,沈铭玉实在跑不动了,坐在软凳上休息,边擦汗边感叹:“小宜,我真的搞不懂,为什么你每次来健身房都这么拼?”
付迦宜笑笑,淡声说习惯了,从跑步机上下来,到洗手间洗了把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