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消失的那几天,只见过他一次,因为他拿割腕威胁我,那个晚上我才会丢下你离开。”
“从医院回来之后就遇到了你母亲后来的事情,你也知道了。”
“我现在说的都是真的,没骗你。”
他目光紧张地盯着我,唯恐我不信。
我点头,这么一来倒是说通了。
“那为什么你会跟我”后面的话,突然有些羞耻。
“我也不知道,反正跟你接触之后,我就会有那种想法。”
他眼睛亮了,“你记不记得我说过,你身上有种很勾人的气质。”
“”
难怪我有时候觉得,他看我的眼神,像是已经把我扒光了。
我清了清嗓子,将这个话题掠过。
“哦,我知道了,那你好好休息吧。”
“陆时,我们还能重新开始吗?”
他紧张地看着我,我想了想。
“看情况吧。”
-
我去公司上班之后,通过了祁也的好友申请。
他的头像不再是仙人掌,而是一株白玫瑰。
清冷,娇贵。
看来他把那株花养的挺好的。
祁也每天都会向我汇报自己的康复情况。
我看到了就会回复。
他还会给我点外卖,这次我没再丢掉了。
一天下班,前台将一大束白玫瑰递给我。
“陆组长,你的那个神秘追求者又开始了。”
几个前台暧昧地笑着,以为我被哪个富婆盯上了。
我笑了笑,抱着那束花去了医院。
祁也已经恢复得不错,正坐在床上跟石铭打闹。
看到我,石铭连忙起身。
“既然嫂子来了,那我就先去抽根烟。”
“”
都说了我不是嫂子,他怎么还没改过来?
我尴尬地看着祁也,他笑的特别高兴。
我将花放在桌上。
“你以后别给我送东西了,同事会误会。”
“那我要怎么追你呢?”
“追我?”
“对啊,之前没正经跟你告白,是因为我一向很害怕确认关系。但我现在不怕了,因为对象是你。”
祁也的眼神炙热又诚挚。
“别白费心思了,好好休养。”
“为什么?你不想跟我在一起了?是因为我没了那头秀丽的长发吗?”
祁也故意委屈地摸了摸脑袋。
其实当石铭拿镜子给他的时候,他都不敢相信里面那个光秃秃的人是自己。
那个靓丽妖娆的人设,瞬间毁于一旦了。
我没理他,坐下来给他剥橘子。
将茎叶都剔除地干干净净。
情敌
祁也还在一旁念叨。
“哎,在古代,救人都得以身相许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