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落重新拨过去,“傻瓜,你知道是哪家医院吗?”她看一眼良生,“这是哪儿?”
良生看着她,答,“人民医院。”
落落重复了一遍,“人民医院。启真,你快点来。我饿了。”
挂了电话,良生上前来,“你饿了吗落落,这里有粥。要不要喝一点?”
她摇摇头。
她不想跟他说话。
良生打量着她,心里又痛又悔。他自以为本意是好的,却没想到落落会这么伤心。
他试图再说些什么,“落落……”
落落打断了他,“我很累,不想说话。”
屋子里沉寂下来。有风刮着窗棂,扑扑地响。
没多久,陈启真冲了进来,大叫,“落落!”
落落微笑着看着他,“我在这里。”
陈启真大步上前,一把就把她搂在怀里,喃喃地说,“你吓死我了。”他轻轻推开她一点,凝视着她,“以后,不许关机。任何时候都不许与我失去联系。”
言良生的手捏成了拳头。
陈启真回过头来,“良生,是你送落落到医院的吗?真是太谢谢你了。”
他伸出手来,想要与言良生握手。
他表情平静,像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良生抿抿唇,默不作声地与陈启真握了握手。
启真说,“我在这里照顾落落就好。真的非常感谢您。”
良生看一眼落落,她正看着窗外出神,表情淡淡地。
良生只得说,“不用谢。那么,我就先走了。”
他转身出门去。
陈启真摸摸落落的头,“要不要吃点东西?”
落落回过头来,“我想出院。我没事。我没生病。真的。”她眼神天真地看着启真,“好吧,也许我刚才病了,但现在已经好了。”她微微嘟起嘴来,“不让我回家,我就生气。真的。”她加重了语气。
陈启真啼笑皆非,答道,“好吧好吧。我去问问医生。”
问医生的结果就是,落落的身体比较虚弱,好好注意保养就可以。没什么大碍。
半小时后,落落坐在了启真的车上。
启真说,“搬到我那里吗?”
落落点点头,“好。”
她抬起眼睛来,“但是现在我需要吃东西,我很饿。”
启真失笑了,“好好好。吃东西。”
他们去吃小笼包。
落落一口气吃掉一笼。还叫着要豆奶。
启真凝视着她,“落落,你快乐吗?”
落落叹口气,“好深奥的问题。”
启真立刻就后悔了,“也是。咱们想点简单的。比如,我们结婚那天,我的衣服可不可放在你的衣服上面?”
落落睁大眼睛,“为什么?”
启真眨眨眼睛,“因为我妈说,这样以后你就不能欺负我。只能任我鱼肉。”
落落夸张地打个寒噤,“真可怕。”她霸道地说,“不行。我要欺负你。我的衣服得放在你的衣服上面。我要欺负你一辈子。”
启真笑起来,“多么好。我的荣幸。”